3)第一百五十三章曹社之谋_隐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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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秦纩与谌旳军队都不能抽调兵力支援苏惊。

  薛骀范锥居庙堂之上,不是打仗的人,他们仅仅摸到人骨觉得瘆人,听到屠城的数字觉得骇然,于军事部署,阵地战线,发表不了高见,只能简单地推测。

  薛骀道:“酆国这番打算是……?”

  “抢粮食。”

  酆国人口是他们的两倍,而粮食收成去年不足大璩的三分之一。

  “百姓非草芥,闻官府贪墨则义愤填膺,知清廉县令蒙冤则怒不可遏,若国宝失窃,尤感痛心疾首。倘粮食被掠,更是众怒难平。”薛骀恍然,他们都忽略了这点。

  “叛军罔顾民意,一意孤行。”范锥也渐悟,“这条路是走不通的。”

  覃隐挽袖将付箬拿不住的白子拾起。

  “我听说,酆国有能治我这怪病的高人。”

  清亮刚沏了茶端过来,听到这话蓦地愣住。

  “我会去跟他们谈判,先止内乱,伐酆为重。”

  棋子都被收回棋龛,黑子白子混在一起,如阴阳太极。

  颐殊

  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。

  首先,接受自己以全新的身份开始并不难。陈玞、林洔、安篱都是这么过来的。有的身份只是短暂地利用了一下,这些人短暂地存在过。有的存在时间较长,生活的痕迹也较多。

  难的是从头开始。

  其次,无论何时都会有阻碍。这种阻碍像是行舟泛海船底下细小的波浪,看似不起眼,涌起一阵,接着一阵,每次都将船往后推出少许,一回头,离出发的岸边不远。

  逆风,逆流,倒退的路。

  矫枉必然过正,不过正则不能矫枉。纵使一切在倒退,也绝不能退回原来亡国的命运。君主天择,则天会降下启示。天再给一次机会,则君主不能犯相同的错误。

  龙床内伸出一只手掀开罗帐,皇帝缓缓坐起在床边,他不住咳嗽,方牒过来为他披上外衣。他手上拿着一张信纸,“帮朕看看这信上什么意思?”方牒膝弯一折跪在地上。

  “意思是,这个女人想杀朕,朕还不能处置,因为是上天的一道劫,上天给朕的考验,看朕是不是诚心悔过?”

  因百姓无粮米而亡,天就让土地暂时长不出粮食,看君主是否沉得住气;因君主穷兵黩武好大喜功而亡,天就让他国来挑衅,看君主是否能正确应对;依照她的逻辑,君主亡国的因素中有女人,那这个女人造成的伤害亦是鞭策,不能自省是君主心不定的表现。

  他能不能接受,会不会信——乃至自欺欺人,她都没有把握。

  “若我卑污邪?”

  谌晗回了这五个字。

  颐殊提笔蘸墨狠狠在纸上画了个大叉。

  他说,如果我就是要当个昏君如何呢?不如何,当然不如何。亡国之君哪有资格决定亡不亡国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匹夫有资格决定。于是她回“君作匹夫罢之。”

  谌晗失笑,端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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