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这么说,我并没有那么完美。”苏瑶口中带着苦涩,心里的苦磨成了伤。
冷月也看着晶莹剔透的人间,到处都是连绵不绝的冰:“瑶儿,落落就交给你照顾了,谢谢你了。”
苏瑶只担心落落会伤心欲绝,她也是一个极其善良的丫头。冷月做了太多的错事,却也从未让落落变得残忍,这也是人性中的一种善吧?
城郊。
苏瑶也把落落约了出来,这也是冷月的要求。他要去与之相反的地方,不能带上落落一起了。有的时候,某些路是只能一个人走。
今天,落落穿着白色衣裳,一双妙目失去了灵动。她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冰霜,心里也是难受无比的。
苏瑶不知道怎么去与落落说,却也做不到撒谎。也许一次成全,也能让他们没有遗憾。还未开口,落落就已经说话了。
“苏姐姐,是不是主上找你了?”她年纪不大,可是也不傻。许多事情,也是看在眼里的。主上的心里有苏姐姐,无比深爱。为了爱,他愿意做一个“好人”,他也捐了上半辈子的积蓄。
苏瑶握着她纤细无骨的手,也带着冰凉:“冷月已经离开了京都,他想一个人看看世界。”
落落的泪水涌现:“我知道,我也知道他中毒了。可是他什么不肯跟我说,他什么都憋在心里。或许很多人都怨恨主上,我不喜欢他害人,可是却无法恨他。没有主上,也就没有我,我因为他获得了新生。或许有些人十恶不赦,不过他也有自己在乎的东西。这一生,我愿意多做善事,好好为主上赎罪。苏姐姐,我想陪着他度过最后的日子,哪怕他的余生有我,便足够了。”
苏瑶的泪已经涌现出来了,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,只能微微点头。
风吹起来,两个人的裙摆轻动。
落落搂着她,心里有许多感动,这辈子都无法割舍这份情谊。拥抱过后,她就转身飞走。哪怕只有几日的陪伴,也不能让主上孤独。
白马之上,冷月慢慢前行。从前他追求速度,如今没了健康才知道慢下来的好处。一定要要存着初心,才不会被世间的纷纷扰扰所左右。
落落已经飞到了马儿前,带着一双渴望的眼神:“主上,我想陪着你,我不想让你孤独——更不想让自己遗憾。”
冷月也下了马,略带诧异:“你怎么知道我会走?”
落落跑过去搂住了他:“落落很了解主上,只是主上从不了解落落。我在乎你,便努力了解你。”
“我只是去散散心,你乖乖跟着苏姐姐好么?”冷月抚摸了她的发,心里只把她当作妹妹。
落落摇着头心里好痛苦:“我想陪着你,我不想考虑未来的事情。”
冷月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话。她总是这么天真,这样的孩子太难得了。
“人有了牵挂以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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