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昔园睁眼时候见到了柯震,她对师兄露出熟悉甜笑,然后轻声道:“师兄,做了个噩梦,那个梦好可怕。”
柯震英俊脸上露出勉强笑容,伸手执起女子鸡爪似手:“那只是梦而已。”
然后女子流下了眼泪,完全无法控制泪水倾盆而下,她抽哽着咬着唇瓣嘶哑着:“师兄,不想要那种梦,梦里女孩好不干净好脏再也当不成你妻子了——”
柯震表情温柔地将脸凑了过去,抵在女孩苍白额头上,呢喃道:“没关系,没关系……师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不嫌弃,发誓一点都不会嫌弃你——”
待到女孩哭累了睡熟了后,柯震阴冷着脸从病房里走出来,举起双手任身边吴巴隆将手铐戴上去。
在一旁,是魁梧强壮监狱长,他对他说:“5043号犯人,你将为国家效忠,任务成功后你将重获人生自由。”他递给了他一个箱子。“这是一张人形面具,它能在你脸上保存五个月。”
柯震接过,问:“可以杀掉那杂碎吗?”
“很爱他。但是,也无法一辈子保护他。”
得到承诺柯震嘴角一勾,道:“替好好保护小师妹。”
“祝福你会活着回来。”
事情回到头一天晚上。
柯震在小卖部椅子上抽烟,策子走了过来,柯震递给她一个小面包:“策子,你生日是几号?”
“5月13号。”策子接过小面包,拆开食品包装袋秀气地吃了起来。
柯震淡笑着看着女孩娴静柔和侧脸,那英挺眉毛显示着主人心中一抹倔强坚毅。
面包量并不多,策子很快吃完,将袋子扔到旁边垃圾桶里后,看着柯震。“你不开心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她关怀总显得有些生硬,可却是很尽力了。
“因为现在又多了一个仇人。”
“谁?”
柯震沉默,显然并不想说。
策子说:“要你活得开开心心。”
“策子,哥哥和你分开时,一直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他声音轻飘飘,思绪一下子拉到了老远。
策子表情有点闷,“阿爹在三年前下山,他说他要去找你。事后想起来,他是因为愧疚失手杀了阿娘,所以为了弥补吧。”
“策子为什么要进监狱?”
“为了找你,阿爹算在这监狱里。”兄妹相认场景并不算痛哭流涕,甚至很平淡和一个心照不宣。
柯震表情很暖很暖,露出这么多年最快乐笑容,他伸出了手,在策子头上用力地揉了揉,“记得们俩分开时候,你还才多大呢……策子,你和小时候都没变,一眼就认出你来了。”当她总来探寻他脖子时,彻底地落实了他猜测。
她唇抿得很紧,在这一刻终于显露一个十九岁不满少女固执与任性:“可是你脖子上却没有疤痕!”
“爸爸把交给师傅后,为确保不被仇人发现,做了除疤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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