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丢下你,笨蛋,丢下谁都不会丢下你。”白棠轻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,就像安抚一只耍小性子的宠物,“别哭了,再哭下回可不给你带礼物了。”
卫应寒一听立马一吸鼻子,抱住白棠的手臂,“不哭了,我不哭了,你下次来还是要给我买礼物。”
“乖孩子当然会有礼物。”白棠拨动着他手腕上的菩提果,有名字的那一面被转下去,“今天乖一点,明天还给你带。”
卫应寒看着雪白的指尖在手腕上点动,依恋地抓住白棠的手,“我会乖的。”
只要白棠还要他,他就一定会收敛自己的脾气,控制自己的情绪,做她口中的乖孩子。
似乎是满意他的回答,白棠开始像往常一样询问他的今天的日常,“今天中午吃了什么?睡午觉了吗?”
卫应寒熟练回答:“吃了百合鸡蛋羹和西蓝花,没有睡午觉,我在等你过来。”
“怎么没有吃肉?”
“肉不好吃,想吐……”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唔……好像,嗯……,有一点。”
卫应寒磕磕绊绊地说着谎话,痴痴看着白棠认真的面容,贪恋额上温暖的气息。
“体温正常,晚上给你换个口味试试,胃病有没有犯?”
“有,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他慌乱地躲避白棠的目光,他知道自己不该撒谎,但她的手抚摸上来的时候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沦陷了。
如果谎言可以带来白棠的爱,那么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举世闻名的说谎大师。
他会为了她,不计代价,甘愿疯魔。
白棠知道他在说谎,但没有拆穿,而是很配合地为他倒了杯温水,冲了一包养胃冲剂。
然后在他捧着杯子小口小口抿的时候,拧上一块温毛巾,温柔地擦去他脸上斑驳的泪痕。
温暖湿润的水汽覆盖着脸庞,手心里是恰到好处的温度,卫应寒忍不住闭上眼睛,迷失在这极具蛊惑性的温柔里。
“糖糖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他呼吸微乱,眼睫抖动,“好喜欢好喜欢。”
一声轻笑,“我知道。”
卫应寒等了一会,没有等到下一句话,鼓起勇气睁眼。
下一秒,却被毛巾盖住了眼睛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白棠话里带笑。
剧烈跳动的心慢慢归于平静,卫应寒也抿了抿嘴角,红着耳朵,“为什么要笑。”
白棠是不是在笑他?
还把他的眼睛挡住,不让他看到她笑他。
“因为高兴。”
卫应寒的脸也渐渐泛起了粉,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白棠的话高兴的,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说:“为什么高兴,因为我吗。”
“是啊,因为你。”
白棠拿下他眼睛上的毛巾,抬手在他鼻梁上轻轻一点,“以后不要胡思乱想,要天天开心。”
说完,起身进浴室放毛巾。
卫应寒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脑子里都是白棠笑着说“因为你”的声音,因为他而高兴,希望他开心,这是他今天听过最动听的话。
笑他就笑他吧。
只要她高兴。
任白棠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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