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也不是傻子,一下就明白师爷什么打算,权衡利弊后,终于咬咬牙接下这个支线任务。
所以说,这毒是师爷自己下的,当然要说和慈闵无关那是不可能。
“孩子,我这么做你明白么?”
徐童愣了一下,低下头思索片刻:“您是怪我太心软!”
师爷伸出手拍拍他的头顶:“以前可以,以后不行了,你可以善良,但绝不能仁慈,不然我这条命,就白丢了。”
师爷声音很缓,可在徐童耳朵里不亚于雷霆霹雳。
他知道,师爷拿自己的命在给自己上课。
鼻腔顿时就酸楚起来,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位老人,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,愧疚得甚至不敢去看师爷的脸。
“我没教你什么,只能给你一个教训,不过你也别愧疚,这毒药我不吃,天命也会要了我的命。”
师爷担心他太愧疚,开口安抚道。
所谓天命,不可言,不可说,真正到了那个层次,就能感觉得到冥冥之中那份落在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和命数。
正如历代道家先贤,历经劫数,羽化飞升一样,只不过师爷要去的地方,并非天上,而是地下。
毒药也好,意外也罢,什么方式都可以,唯独不能自杀。
这就是比较讨厌的地方,所以严格意义上说,慈闵也算是帮了他一把。
“可……”
徐童看着师爷腹部那些犹如霉斑一样的污痕,不争气地哭出声来。
师爷看出他的心思,叹了口气道:“我这次完成天命,可双手沾满了血腥,这就算是惩罚吧。”
天命的完成方式未必只有一种,师爷却选择了最刚最直接的方式,杀,将整个旧时代的糟粕一起葬送掉。
如果说完成天命会得到奖励,那么杀戮众生就会得到惩罚。
矛盾么??一点也不矛盾,正所谓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天是没有感情色彩的,功就赏,错就罚,对任何人哪怕是承接天命者也是如此。
不过这当中还是有点弹性的地方,例如自己选择一个痛苦的过程,总是要好过上天去给你安排。
师爷说完,就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您去哪!”徐童赶忙要跟上去,结果师爷一甩衣袖,一股劲风将他推开。
“去看看,去走走,不再回来了,你自己保重吧。”
“师爷!!”
徐童跪在地上,哭得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,更咽地喊着爷爷,他知道这一次分别,就再也看不到了,只能给老爷子磕个头:“师爷!弟子徐童!给您磕头啦!”
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声,师爷鼻梁一酸,深吸口气,还是咬着牙迈步离开上清宫。
高卓站在一旁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跟在徐童身后跪下为老爷子送别。
两人跪了很久,直到长妙从后面菜园子里走出来,见两人跪着,赶紧来搀扶,两人这才站起来。
“这大冷天的,怎么就跪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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