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少像个闺阁女的模样,才能做我段氏的媳妇儿!”
苏如澈挽起长公主的手,柔声劝:“长公主,您消消气,消消气……”
苏如澈偷偷看了一眼段无错,努力掩藏眼底的觊觎。盼着段无错能望过来一眼,哪怕一眼也好。
长公主深吸一口气,稍微放低了声音,言辞却没放缓。她抱怨:“举止轻佻,矫揉做作,连个清白都难保……”
青雁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劈头盖脸地骂了。可听了两句,就找回了曾经的感觉。做丫鬟的,哪个不是从小被婆子们骂大的?一时间,长公主的脸和幼时骂过她的几个婆子的脸逐渐重合。
青雁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用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长公主。长公主喋喋不休,白色的哈气不断吐出来。待长公主终于停下,青雁弯起眼睛露出一对甜美的小酒窝。她说:“长公主,您还是坐着说话吧?我瞧着您好像有些累了。”
“你!”长公主瞪着青雁,反而怒意更甚。
苏如澈面上焦虑担忧,实则心生欢喜。长公主讨厌花朝公主正中她的下怀。她不仅要让长公主讨厌花朝公主,还要让太后,让湛王身边的每一个都讨厌她!
段无错一直观察着青雁的举动,闻言,他几不可见地扯起嘴角。在长公主又往前迈了两步时,开口:“皇姐,你的婢女好像有急事。”
长公主回头,果然看见一个婢女脚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。
“什么事?”
婢女喘着回话:“喜事,大喜事!生了,皇后娘娘生了!”
婢女在报喜,可是脸上的神色却不像那么喜。
康王妃赶忙快步赶过来,询问:“可是母子平安?”
婢女尴尬地小声说:“是。但是……皇后娘娘生了一位公主……”
长公主和康王妃都是一怔,所有人都说皇后肚子里的这一胎是皇子,是未来的小太子,怎么会变成了公主?
皇后终究还是早产了。
月份还没到,受了刺激,腹痛不止,太医院保胎几日,最终还是早产了。宫中妃嫔众多,她虽善妒,可也不至于因为皇帝宠幸别的女子气愤到早产。可是爬上皇帝床榻的人是自己的妹妹,那滋味可就不一样了。
得知皇后生产,长公主暂且放下今日找段无错要说的事情,急忙进宫。康王妃也跟着一并去了。
蔷莉园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青雁慢吞吞地坐下来,她垂着头,抠着手里捏着的香囊。
安安静静的。
许久之后,段无错偏过头看她。才发现小姑娘眼睛红红,似乎要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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